郑嬷嬷还是有些不甘心,那到底是个孩子,虽说是小格格,可白白叫人算计一场,也太叫人憋屈了。
“格格,咱们就这么放过李氏?”
乌雅氏闭着眼睛神色不变:“不着急,再等等,她帮我一把,我定还她一份大礼。”
郑嬷嬷听她声音都有些发飘,这才替乌雅氏掖了掖被角,轻轻退出门去。
等她离开后,乌雅氏又重新睁开了眼,手无意识的摸到了自己肚子上,虽说只是个小格格,可……就这么没了,她心里难免也有点空落落的。
李氏真以为她查不到什么就算无遗策了?除了她现在没人会动手,福晋没那个本事也不会那么傻,没证据她就制造证据,叫人攀咬不是最简单的事情吗?
她闭上眼睛,鼻子酸了酸,只希望李氏能接得住她的还礼。
她这厢睡下,睡眠不太好的福晋却猛然惊醒了过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冲着给她擦冷汗的月姝吩咐:“去叫刘嬷嬷过来。”
月姝蹲了蹲:“是,主子您先喝些温水,奴婢这就去。”
等乌拉那拉氏喝完了温水,月姝才将刘嬷嬷找了过来。
叫月姝在门口守着,乌拉那拉氏突然开口问:“是李氏吗?”
她刚刚做了个噩梦,她难产死了,李氏成了继福晋。虽说这梦很匪夷所思也不符合规矩,可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刘嬷嬷阴沉着脸跟她说了经过,才皱眉道:“主子,她现在仗着有二阿哥傍身,行事可是越来越无所顾忌。咱们不能再这么纵着她,这事儿得叫爷知道。”
乌拉那拉氏嘴中有些发苦:“我说了爷就信吗?他只会以为我是为了撇清自己。”
随即她深深吸了口气,睡前的脆弱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儿,她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这阵子别再联系扶香院的奴才了。”
刘嬷嬷有些诧异:“主子,眼下咱们有人证……”
“嬷嬷,人证是正院的奴才,只这一条咱们就站不住脚,我们自个儿知道就行了。”乌拉那拉氏摇了摇头,脸色特别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