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每次去大学看我一次,他感情就加深一次。最后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泥足深陷?”
“咳咳咳,不是,是情根深种。他用错词了,当时就改口了。”朱琳一本正经道,“后来我肯定不同意啊,他以前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同意呢。可是他就一直缠着我。我放假的时候他就跑我家里来约我。我实习的时候,他就去学校接我上下班。”
“他还和我承认自己以前的错误,说思想狭隘,不够端正。如今被大学洗礼之后,他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要改过自新。他还说以前他瞧不起他爸是养猪的,可现在他觉得这个职业很伟大。因为这工作能让更多人吃上肉。让农民致富,就和苏家屯的社员一样。”
朱琳说着,整个人柔和下来,“青玉姐,你不知道,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多么真诚。我就接受他了。”
苏青玉早就看出来张明的改变了。
张明也是个人物,十几岁的年纪就有小心机,知道吃软饭改变命运。可谓能屈能伸。
吃不到之后,立马改变了方向,靠自己的能力吃上硬饭了。
一个不想吃苦的人,最后还能够通过艰苦奋斗走出去,这种精神可不是谁都有的。
最让她高看一眼的是,当初张明还为了朱琳放弃回城的机会呢。
哪怕那个机会其实并不存在的。
可他不知道啊,但是这种情况他也放弃了。
想到这里,她问道,“对了,当初在屯里,张明将回城名额让给你的事儿,你知道吗?”
“……”朱琳懵了,“他没说啊,他说在大学才喜欢上我的。”
苏青玉笑了,“哦,那没事儿了。”
“哎呀,不行,你得说清楚。”朱琳被提起了兴趣,不依不饶道。
于是苏青玉给她讲了两个小傻瓜让回城名额的故事。
第二天就是正月十五,也是朱琳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