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要去县里,公社干部们立马紧张起来了。
田副社长说要带牌派出所的人跟着一起,他本人还得跟着。怕又遇着事儿了。
苏青玉笑道,“我应该还没那么遭人嫌弃,一个被抓了,另外一个又出来揍我。”
田副社长道,“以防万一。”
谁知道那个不开窍的,脑子有问题的又出来了。他可经不起折腾。要真出事了,他这副社长也不能当了。
苏青玉笑道,“放心吧,有左亮同志跟着就行了,他是个练家子。”
田副社长道,“练家子,真的假的?苏书记,咱们不能逞能。”
苏青玉知道公社的同志这是草木皆兵了,毕竟她这是开了花岗干部被袭击的先例了。大家都有点阴影了。
田副社长请左亮过来比划比划,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左亮道,“我出手就会伤人,不好控制。”
田副社长笑道,“那就别打人了,你看看怎么演示一下,咱还没见过真正的练家子呢。”
左亮看了看,看到靠墙的地方有个破桌子,腿还瘸了一条,应该是没用的。
走过去就一拳头砸下去了。
桌面被砸碎了。
田副社长惊呆了。不是被武力惊呆了,而是那桌子是他的办公桌!
苏青玉赶紧道,“赔,我赔,”她朝着门外汉,“徐主任啊,给田社长配个新办公桌,从我工资扣。”
左亮:“……”
田副社长扭捏道,“这哪里好意思呢,还是算了。”
苏青玉道,“不不不,还是要赔的,左亮同志是我的司机,他砸的东西,我赔。而且田社长也该换个好桌子了,这桌子太脆了,显然是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