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玉问道,“高书记,你是真不想致富?真想看着你这些社员们受穷?”
高书记没吭声,赚钱,当然是都想赚的。
只是他也有难处。
一方面是得听上面领导的,另外一方面,队里确实没钱。
旁边年轻一点的高队长也是低着头,没怎么吭声。
苏青玉摇摇头。“你们自己想清楚吧,现在只是开始,社员还能不说什么。但是等明年、后年,隔壁小严村家家户户盖新房,修新路了,你们觉得,自己不会被社员埋怨吗?”
其实现在也开始埋怨了。
高书记叹气,“我们是真没钱啊,要是现在办,我们一分钱不出,怎么拿到养殖场的管理权……”
在苏青玉的计划里面,大队部是要出钱的,毕竟社员都出钱了,大队部不能空手套白狼。
他们得出一大部分,才能够名正言顺的拿着管理权。避免未来这家养殖场成为私人企业。
但是他们确实没钱,本来有七八千的,但是现在借出去了。
苏青玉道,“钱呢?”
两人都没说话。
苏青玉脸色一变,“你们不会是犯错误了吧。”
“没有没有,真没有。”高书记激动道,“我一辈子没贪过队里一分钱,那是割社会主义的尾巴的事儿,我们不干。”
苏青玉倒是相信他这话,老一辈的干部因为思想上的教育深刻,基本没什么贪心的想法。
“那钱呢?这么多年了,总要有点钱吧。就和你们自己说的,你们地理位置比小严村好,存款应该更多。你们的队里可比他们大队要大,人口也要更多。田地更不用说了。如果这个钱说不出来,我可是要和组织上汇报情况的。人民群众的血汗钱,不是给你们拿来玩的。”这会儿苏青玉格外的严肃。毕竟涉及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