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笑道,“你们两还年轻,拿去买点吃的用的,这过年也得过的红火是不是?”
苏青玉连忙摆手,“不不不,刘书记,你拿这个,我们心里不踏实,赶紧拿回去。”
刘书记诧异了。
他这还没说是要找人办事呢,这就只是用来拉关系套近乎的。礼物重点,情分不就更深吗?
连这礼物都不收?
他觉得这兄妹两可能是误会了,解释道,“这是我个人的,不是集体的。放心吧,就是个礼物。”
管啥集体还是个人的,都不能收啊。
苏青玉笑着推了一把,“您要是拿点自家种的红薯花生,咱吃吃也还行。那这些咱不能收,这都是血汗钱,咱要是收了担心烂手。”
苏卫国道,“收了怕是要去农场过年了。”
刘书记:“……”
苏青玉笑道,“我哥说话不中听,可也是这个理儿,都是当干部的,咱得遵守组织上的规矩。”
刘书记:“……”
他这可真是没辙了,见这兄妹两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这还真是不想收重礼啊,他将东西包起来,然后叹着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那我也不给你们来虚的了,老叔我这是真没辙了啊,要不然我也不能干这事儿。你们是不知道我平时多节省,有时候去县里办事,我为了省钱,一个馒头都舍不得买,宁愿饿一整天。我容易吗?”
苏青玉摇头,“不容易不容易。”
“是啊,我是真不容易啊。”刘书记说着红了老眼,配着他那花白胡子,看起来别提多心酸了。
苏青玉叹气,为这位老人家演戏演的这么动人还真是感到辛苦。
她要不是听搬来队里的小伙子们说起大队干部干的那些事儿,她也得给这位老叔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