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侍女们上前收拾好碗筷。
室内便只剩下父子四人。
卓雅淑与冯婧退去,四人要商量正事,她们自然不掺合。
叶风将两块血衣令取了出来,放于桌上,指着其中一块,疑问道。
“父亲,这块血衣令乃我今日于青风领斩杀一名全身弥漫着血气之人所得,而且此人可以分出六道分身,父亲可知江湖上哪派修习过此等功法。”
听着叶风的描述,叶天南先是闭目沉思了一会儿,随即眉头使劲皱了起来。
足足沉思半分钟后,这才长长叹了口气,缓缓睁开有点凹陷的双眸,略显疲倦地道。
“原来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吞并我们叶家家产,而是叶家手中的血衣令。”
“你说的此人,应该就是血衣教之人。”
“血衣教历史渊源流长,乃血魔老祖所创,止于三百年前的血衣老祖。”
“因吸食天下武者精血修炼,被归为邪教,为天下武者所不容,被各大派联手从大陆上铲除。”
“然而,还是有部分教徒残存了下来,只是江湖上但凡得知血衣教余孽,便群起而诛之。”
“使得他们不敢抛头露面,无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与老巢。”
“而这血衣令正是血衣老祖所留,总共五块,传闻散落在云烟国各处,只要收齐便可以开启血衣老祖的遗迹。”
“只是至今无人收齐,这块血衣令也是我们叶家老祖无意中得到,并世代流传。”
“血衣教虽然实力不足全盛时期百分之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到底有多少先天境强者,不得而知,远远不是我们叶家可以抗衡的。”
“而且还有云家在一旁虎视眈眈,小风,无论是云家还是血衣教,我们都惹不起,我们现在只能将血衣令交出去,这样欣许还能保叶家平安。”
叶天南一脸惋惜地看着桌上的两块血衣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便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