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番,除了弓箭、铁鹰枪外,其他都是兽肉、兽皮、烹饪丹炉之类的杂物。
最后取出母亲交给他的三张冰盾符道:“这几张符篆给你,用来防身。”
姚夏芝知道聂擒熊会制作符篆,以为是他亲手所画,开心地收下。
“我走了。”姚夏芝说完,面带不舍的离开。
聂擒熊看着她的背影,生出一种莫名滋味,深吸几口气,等到心绪平复下来才朝牌楼走去。
……
赤风宗驻地内人烟稀少,聂擒熊沿着台阶走到那天报名的地方。
暖虫正在这里等候,上前道:“见过师兄,严师兄、尤师姐尚未过来,还需稍候片刻。”
聂擒熊点了点头,朝旁边的桌椅走去。
看到阮山兄妹二人坐在这里,聂擒熊十分意外。
阮山面色极白,没有血色,显然身负重伤。阮青目光含恨,像是一头遇到威胁的妖兽。
稍作犹豫,聂擒熊问道:“敢问二位,考核那天你们没有参加,是出了什么变故?”
阮山没有说话,阮青哼了一声道:“鹤首城的修士没胆量与我们较量,却暗中出手,令人不齿!”
被偷袭?难道是万昆出手?聂擒熊又问道:“二位在哪里遇袭?可知道出手的是什么人?”
阮山勉强一笑,拱手道:“多谢道友关心,此事赤风宗已给我们公道!”
兄长不想多谈,阮青却气不过,道:“还能是谁!便是那孙家女修,想不到堂堂孙家,背地……”她还没说完就被阮山喝止。
聂擒熊收回视线,没有再问,心里却卷起一层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