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小心翼翼地取下之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自己今天犯了如此荒唐之事,不管不顾地扔下师父一人,独自一个人跑回来,以后该怎么面对师父。
不过,那个新月池还真的很管用,才那么一会儿工夫,全身都舒爽很多,酸痛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
只是才泡了那么一会儿,真是太可惜了。
云浅有些失神地拎着干净的衣服,脚底一丝冰冷之感渗透而来,低头下视,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光着脚。
云浅用力拍了拍如今还是滚一烫的脸庞,用干净的布将身上残余的水分擦去,这才感到一阵舒爽之感。
云浅拿起自己备用的白色绸缎束一胸,开始重新严严实实地将自己心口处那含苞待放的柔软,一圈圈地束好。
只可惜,才裹束了一半,便似听着清浅的脚步声。
“谁?”
云浅不禁紧张地竖起耳朵,手上也僵在原地,停止了动作,一双小手此时正紧紧地捏紧手中的白色绸缎。
“小五,是我。”
御尘风沉静温柔的声音,仿佛低吟的夜莺般婉转,让人沉醉。
“师父?”
云浅,心中一惊。
师父怎么会来!
难不成是自己方才荒唐之举,惹师父生气,现在来兴师问罪?
不会。虽说世人一直评价师父清冷高贵,素性孤傲洁癖,极难与人亲近。
但是,从自己接触以来,发现根本不是如此。
恰恰相反,其实师父内心是极温柔好相处的人,待自己更是无比包容与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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