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条,果然是美味!
当然了,最美味的还是菜里头的猪肉,多肥少瘦,油汪汪,香喷喷,一人能打半碗,配上馒头,给个神仙都不换!
中午这顿吃得太美,让大伙干着活,都盼着晚饭早点来。
晚饭果然也不负期待,是豆干炖腊肉和青菜鸡蛋汤。
腊肉这东西,来干活的大部分汉子都是吃过的,但也都是在年景好的时候,过年过节的时候能吃着,像这样一天两顿都有肉还量特别足的,那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躺在通铺上,摸着肚皮,回味着那些美味,都觉得快活得不得了。
“那位王村长是不是说了,夜里在这儿住的,明天都能再管一顿早饭?”
这一天能吃三顿足量的油水饭,哪怕是不给工钱都值,更何况还有工钱呢!
原家庄也不是所有的壮劳力都来了,还有好些个没来的呢。
“是呀,这小日子美的,我就盼着能多修几天路!”
“咱村那几个懒汉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咱回去不要告诉他们,省得他们反悔了又想来,这些路都是一段段分好了的,他们来了肯定要跟咱们搅和到一块,咱是熟手,可不能叫他们得了便宜!”
“哈哈,我看咱村来的人是最多的!那个小刘村就来了三个人,干起活来也孤零零的,备不住他们明儿就要回去叫人!”
“我看这一片的路都分好了,就算再来人,估计也是分的别的地方。”
“那司小官人可真精明,早早地就把路给分好,还在路上洒上白灰线,清楚明白的,哪家干得好,哪家干得孬,一看就知道!”
原五郎也在这个棚里躺着,听到这儿就开口,“没错,咱们大伙明儿可得好好干,休要堕了咱村的名头!”
角落里一个小伙噗嗤笑了,“原大哥,咱一个小小的原家庄,能有啥名头?”
原五郎没好气地说,“要不说你这家伙就是没心眼呢,咱村好好干,人家王村长和司小官人还能不看在眼里?做得好了,还有下回,做得孬了,想也休想!”
另外两个人也出声附和,“是呢,就看人家的好饭好食,咱也不能磨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