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志高却特别坚定,表示以后要给林盛之这边当白工,以后但凡是林盛之这边有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叫他。
这次种小麦,汪志高还真没跟林盛之收费,而是拉了半车的沤肥回去,多了他也不要,说是种的地就那么一小撮,多的用不完。
又过了两天,林盛之才从罗志威那边听说起汪志高的事情。
原来还真是那样,甚至还要更惨一些。汪志高是村里少有的留守在家的男性,虽说他开一辆农机车,平常各处农家要用到的时候对他还挺客气,但背地里都在骂他没志气。
他甚至在村子里连老婆都找不到,不过据说是现在他在县城里按揭买了一套房,有人家愿意给他说亲,但动辄就是二三十万的彩礼,最后也不了了之。
说起汪志高的事情,罗父瞧着罗志威,也是唉声叹气。
罗志威笑嘻嘻的道:“爹,你叹啥气嘛,我今年才刚到本命年,你找算命的不是说我姻缘到二十六岁才透的吗?”
罗父仍是担忧,他怒道:“那我还算找算命的说你能上大学呢!”
罗志威嘻嘻哈哈糊弄过去,拖着林盛之往苏薇薇果林那边去。
“薇薇家的果林现在看着越发的精神了呢,树叶子到现在都是翠绿翠绿的,瞧着就特漂亮,薇薇说肯定你是你家肥的作用,要不然按平常来算,这会儿果树可没现在这么精神……”
说着,就到地方。
光是远远瞧着,那果林还真就是绿意苍翠,特别喜人。
苏薇薇背着手正在果园外面转圈圈呢,瞧见林盛之两人走过,她忙上前热情的迎:“林哥怎么来了?”
林盛之指了指远处正在撒欢的六月它们,道:“遛狗呢。”
最近六月它们是越遛越远,林盛之跟在它们后面也是闲庭散步,总是走着走着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这不,今天就到这儿了。”林盛之脸上笑呵呵的。
苏薇薇忙请林盛之他们进她那篱笆小院,她在这边原本只有一个小木屋,还不知什么时候被翻盖成了红砖瓦房,看着特别文艺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