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波斯人没有调动王牌军,双方的战斗冷酷又漫长。
好像有巨大的钝刀子在慢慢切割两支大军。
过了许久,科莫德斯突然低声道:“波斯人在撤退。”
“什么?”苏业急忙看向水幕。
卡斯托耳也是猛地一惊,抬头望去。
水幕之上,前线的波斯士兵且战且退,但队形并没有混乱。
不过,希腊贵族将领也并不蠢,并没有发起总攻,只是正常前进。
双方乍一看好像依旧正常,一方稍稍后退,一方稍稍前进,仅此而已。
但是,院子里的斯巴达士兵和安托万不时看一眼苏业。
预测的真是太精准了,波斯人明显在诱敌深入。
“还行,那位贵族将军看来也是有经验的。”科莫德斯道。
“贵族是坏,但并不蠢。”卡斯托耳道。
“如果你是波斯人,一定把希腊人引近大营,这一次失败了,之后会怎么做?”苏业问。
“假装稳住,在继续撤退。”卡斯托耳道。
“如果又失败了呢?”苏业问。
“那再蠢的希腊将领,也会后撤,避免中计。”卡斯托耳道。
苏业没有再说话,继续盯着水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