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早就吩咐好手下,在整个绿地高价收购长相俊美的白色马儿,那被挑中马匹的马夫成了镇上最有钱的人。
随后他让手下用燃料将一批白马的鬓毛染成淡蓝色和淡粉色,并把同样涂有同样颜色的大型海洋尖螺粘在马儿的额头上。
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爱人阿芙西娅开心。
可谁知道正当他蠢蠢欲动准备回屋进行美妙的床笫之欢时,却发现她消失了。
没有一丝痕迹,他着急的命令手下全城寻找,直到早上,他绝望的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抱着阿芙西娅惨白色的头颅,轻轻抚摸用手梳子开她被干涸的鲜血黏在一起的长发。
他的呼吸速度如此沉重,极速,心脏跳的如兔子遇见野狼般。
“沙克学士。”德雷特用他最大限度的忍耐保持着平静,但说话依旧带有颤音。
“大人,我在。”
“寻找一下线索吧。我允许你触碰她的圣体,但你必须找到点什么,不然我会让你陪葬。”
“这......我知道了。”沙克学士面色甚至比阿芙西娅还要惨白。
但只是那一会而已,因为在他刚刚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翻过她那混杂着血腥味和香料味的躯体时,发现了一枚戒指。
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
沙克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白布,将戒指放在上面。
那是代表巴泽王国,代表诺德家族,代表维卡罗城的克莱尔的戒指。
“这......”
德雷特惊讶的看着那枚戒指,他不傻,他不会凭借一枚戒指就判定国王是杀手。
何况他们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女王还在世的时候,甚至会经常去琼斯家族消磨时间。
“一定是有人陷害国王。”德雷特立马否决,体现出他对克莱尔百分百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