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方才尝过了,还挺甜的……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怀里,迎头便是一吻。
唇齿辗转,喉头微动,藕断丝连。
一吻罢了,李苓锒放开怀中的人,舔了舔薄唇。
“嗯,是挺甜的。”
素笺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刚被丈夫放开,深吸了两口气,听了这话,脸色比手里的冰糖葫芦还红上三分。
一想到方才丈夫把自己的唇舌尝了个遍,还外人的面,素笺就有些无地自容,当即含羞带怯蹬了男人一眼。
李苓锒见状,勾了薄唇道。
“你若是再这么看着为夫,为夫就不起办公了。”
话到此处,身边儿的几个贴身服侍的下人皆是低垂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儿,一点儿不敢往别处乱看。
等素笺品出这话里头另有深意,又羞又恼地在男人胸膛上推了一把,跺了跺脚,转身便匆匆往灵洗居边儿小跑了去。
李苓锒看着美人儿落跑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都有两个娃了,干嘛还那么害羞。
眼看着天气渐寒,就要入冬。王妈妈、桂妈妈和桂妈妈带了几个粗使的家丁婆子,把府中过冬用的暖炉、火盆、熏笼、汤婆子等一应物什都从库房里挪了出来,擦拭一新,又叫下头新添置了一批上好的雪花炭备着。若是哪天突然有了雨雪天气,陡然变冷,便可以立刻烧起来取暖。
欢团素体体弱,一向畏寒。自从下了几场秋雨,身上的衣裳便越穿越厚。同样的天气,李廉和这样身强体壮的男子,不过是在锦袍里多夹件单衣,便已足够防风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