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魏珍儿一片伤心至深,不过多饮了两杯,便昏昏沉沉的趴在了石桌上。此时听见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半睁着美眸瞅着眼前的男人,脑海里仍旧意识模糊,半梦半醒。
男人又仰头饮下一杯菊花露,伸手揩去了美人儿长睫上挂着的残泪,轻笑着问,
“魏珍儿,我爱你,怎么你了?”
不料那娇憨的醉美人一听,当即又趴在石桌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唔没有怎么了。”
等男人听清了魏珍儿叫的什么,当即一挑眉。
成婚这些日子,哪次不是恭恭敬敬的叫他夫君,哪曾敢直呼他的名讳?不过午后…
“顾清明你你是在怪我吗,你是觉得我恶毒吗”
顾清明定定看着眼前的女人,俯身在她唇瓣上轻吻道。
“不怪。”
她怎会恶毒?只是爱惨自己了。
顾清明望着醉醺醺美人儿,薄唇微弯,低头又是一吻。
“夫人这样做,定有不得已的理由。夫人不愿说,为夫就不问。”
魏珍儿不知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当即哭得更凶了,伸了小手来拉男人的衣襟。
“呜为什么为什么我骂你你不哄我。”
怀中人眼泪滂沱,顾清明略一愣。
就为夫一直在哄你呀。”
只是方才你做的过了,为夫不好哄呀。
魏珍儿仍是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攥着男人的衣襟不撒手,泪水晕湿了胸前锦袍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