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士默然,果然是早有预谋,恐怕这场谋划,要从那座破屋开始算起。
成锆眼神炽热,从老人身后走出来,弯腰作揖,不管如何先行礼再说,然后才抬头恭敬问道:“敢问可是镇上名声最好的先生?”
男子站起身,对成说道:“若非你率先占据了一份大机缘,你们两人今日无法如此轻松离开。”
外来人氏在小镇上相互厮杀,按照最早订立的规矩,惩罚并不重,但也不能算轻,相较于滥杀小镇凡夫俗子必然会被驱逐,外人之间的争斗,就存在一个明显的“漏洞”,让人可以亡羊补牢,成锆在内几拨人,之所以都携带一位“随从”,也正是因此做了最坏的准备,以便在关键时刻推出来做替罪羊,要不然仅仅是一个名额,就要耗费大那么大的钱财,谁愿意做这个冤大头?
其实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花钱消灾罢了。
只不过在这里的开销,用搬空一座金山银山来形容也不为过,世俗市井所谓的一掷千金,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儿戏。
被下了逐客令的成锆,继续自顾自说道:“先生,以后有机会的话,能否去我家书院讲学?我家原意为先生,定将奉上厚礼。”
老人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少年的胡闹。
如果真的能够说服这位读书人,日后能够知道这里的秘密,定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男子笑了笑,对此不曾答话。
老人对待萍水相逢的帷帽少女,杀伐果决,心狠手辣,此时面对这位坐镇此处的一个看似简单却密云重重的先生,就呈现出另一种极端姿态,低头抱拳道:“这位先生,多有叨扰,还望海涵。方才对一个晚辈出手,实在是无奈之举,希望先生体谅咱家作为成家奴仆的苦心。”
可他一挥袖,“速速离去。”
成锆和老人只得告辞离去,刚好走了一条帷帽少女撤退的路线。
少年低声问道:“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