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时,西门希枫醒来,南倾便快步走进来,脸上挂着少见的慌张之色:“小姐,不好了,笛子递来消息说一位公子来和老爷澄清事实,把老爷气得叫人赶了出去,并禁止他再次来,现在府中都在议论小姐与他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这笛子自上次被西门希枫救下一条命后,便归顺了她,可三姨娘尚在养伤,笛子生怕三姨娘痊愈后秋后算账,便铁了心的依附西门希枫,一有点小事都会悄悄递到西门希枫这里来。
西门希枫心头一跳,问道:“笛子可以提及奶奶?”
南倾慌张的回答。
“笛子说老夫人不置一词,并不表态。”
西门希枫问:“那少爷那边如何?”
南倾答道:“少爷出奇冷静,依旧每天去老夫人晨昏定省一日不落,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对了,少爷现在只肯让夫人留下来的人和老夫人送的人近身伺候。”
这是?
西门希枫想不明白。
被禁足那日,西门希枫唯恐弟弟太过激动冲撞了老夫人和父亲,所以她在粥的碗底带去的小纸条上写着叫他明哲保身,不要求情等话。
依他近来的表现看,想来是收到了。
还好,他肯听她的话,还愿意信她。
西门希枫思考了片刻,突然目光一闪,道:“南倾,那个书童母亲捡来的,他比怀我弟弟长几岁,从小一直跟着我弟,他不会有问题,倒是那个奶奶的人,他来路不明,要是有了不安分的心思都不知道,肯定是他们教坏我弟弟的,让他胡作非为,见异思迁,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你去问问北望有没有和陆亦玟姐姐的暗卫取得联系,如果有,让北望传话给暗卫,让他们提醒少爷警惕身侧的人,特别是奶奶的人。另一方面,如果北望联系不上暗卫,下次笛子来的时候,你就把这送过去给少爷。”
一个原本色泽都没有的竹子在一个嫩白的手心中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