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兰和秋水不大明白习萌悦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看到她就立即能让进去?
习掌柜却是个老油条了,想想昨日看到的习萌悦的容貌,也知道习家的家世,再想想想李家的门第,他就明白了。
习萌悦虽不至于对李家用美人计,却是要以美貌为敲门砖的,门子看到个美貌的姑娘来求见,十有八九会有猜想,必定会去回禀。
小姐竟能够为了救他们全家而做到这种地步!
唐掌柜更加动容,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小姐受委屈了。小姐的大恩,小人没齿难忘。”
习萌悦摇头轻叹。
“事已至此,唐掌柜不必客气了。”
此时她已戴好了面纱,扶着喜兰的手踩着垫脚用的红漆木凳子下了马车。
她今日穿了一身蜜合色素缎妆花收腰褙子,下着牙白色素纱长裙,披一件镶白兔风毛的猩猩红斗篷,头戴白纱帷帽,虽看不清容貌,可是从她端庄的站姿便可看出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门子这时已叫了值班的管家出来,二人一出角门,正瞧见了马车旁俏生生的姑娘,心里果真都有了一丝了然。
管家已有四十出头,胖墩墩的身上裹着件暗青色的锦缎袍子,头戴六合帽,笑起来时双眼眯缝的都快看不见。
“这位小姐安好,就是您要求见我们夫人?”
“是,还劳烦管家通传,就说习家之女有要紧事与夫人说。”
习萌悦微笑,声音温柔。
面纱只有短短的一圈轻薄的白纱,一阵风吹来,正露出她精巧的下巴和带笑的唇角。
管家看的一愣,暗想这姑娘生的到底是什么样儿?如今遮着藏着都够勾人了,夫人想来应该会有兴趣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