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强匪历来如此,就算人再早也到没有用。”
县官极为温和的说,任谁听了都赞同,那些掌柜们和商队都不在争吵。
已经另辟新路的那一小群商队正带着一个伤员在大山深处走,企图躲开那些强匪,安全到达县官那里。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方向已经完全走偏了,甚至可以说是背着离去。
“三年,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已经走了半天路了,他们此时正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坐着休息。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不太对劲。
不是山里长大的人,可有着危险感知,也是能够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可能吧。”
在山里长大的周三年也觉得不太对劲。
这大山延绵好几百里,有的山高且陡斩断了南北的联系,山之南和山之北完完全全是两个天地。
就算两边都是喝着这大山流出来的水,可一边是吃谷子,一边是麦子,就连同一个节气,那天都不一样。
“我怎么觉得这是出了南阳府的地界,好似到了北边的汾阳般。”
也不怪有这样的感觉,一看那些草树都觉得不太对劲了。
南边的草木可是常年青绿,除非到了来春十分长新叶子才会掉下一些枯黄的叶子。
“可能是这里比较冷吧。”
一个长得比较结实的汉子把一些吃食递给他们。
但这里的人,他却是最担心怎么走出去,而不是有没有走对路,去到该去的地方,他管粮食,原本计划是要三天之内出去的,可走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一点希望,还越走越深。对他来说出去了才有粮食,不然全部都不能活着出去。
可周三年却不太认可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