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进小门就有个看院子的丫鬟就跑过来说。
“大小姐,木少爷一大早就来了,现在还在客厅等着你,”
易娇韵耳尖一红,假作若无其事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知道了。”
她那根同心锦腰带才织了小半截不说,模样还丑兮兮的,真是尴尬。
慢妥妥踱回自己院子,易娇韵老远就瞧见木逊单手负于身后,屹立在一幅图前。
素衣少年修颀的身子被他那飘逸的衣裳饰得极为仙气,弱弱的穿堂风微微掠起衣角。
他的眉目柔和柔情,是最最好的少年模样。
盛夏黄昏,即便日头即将落山,在外站着也还是觉得烫人。
易娇韵心疼地小跑过去,扯了他的衣袖就往椅子上去。
“说多少回了,你若找我,你就直接说问他们就是,谁还敢将不说的是了怎么的?”
“你是一个大忙人,生产要看,生意要照顾,我去会添乱,在家等就好了。”
木逊喉头紧了紧。
“便是你爹娘都没有去打扰你做生意的道理。”
易娇韵忍住踹飞他的冲动,微恼嗔道。
“你又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娘,那里有这样的说法。”
木逊垂眸看着她攀住自己衣袖边沿的纤细手指,心中有百味杂陈翻涌。
两人进了易娇韵的闺房,木逊如既往地不让她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