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欢团哭声更大了。
姐姐你脏,以后能不能拿了话梅擦手再来抱我呀。
可梦圆搂得她更紧,马车也更快,那手在梦圆衣服上直擦。
等到要下车时欢团看一眼那被擦的地方,真想大哭。
袖子上好几处黑溜溜的,有两三处的黑色明显被指头带过去一划划。
吃着手里那香香的烧饼,有一声没一声的抽噎。
还哭姐姐会不会把烧饼都擦到衣服上。
想着头低上几分,快速嚼着烧饼,不让姐姐拿吃的。
唉,孩子就是好哄。
见到欢团乖巧的低着头啃那块烧饼,梦圆开心不已。
原来是饿了,不是话梅不好吃。
对于自个的话梅,梦圆还是很有信心,上到八九十岁的祖师叔,下到一岁的小师侄,没有一个能不被这话梅给馋到的。
走大步,神清气爽的走入一件成衣楼。
若落在后面猛啃着烧饼的欢团知道一定会喷她一脸。
那是我吃腻了,吃腻了,知道不,不是烧饼好吃,更不是我饿了,而是你的话梅真的就那样。
“两位小姐不知道想选什么款式的?”
站在柜台后的女掌柜算着账目眼前略过一个穿着不普通的丫鬟撩起厚重的挡风帘子,她就知道,有生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