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之后,皇家里的人拜师就是以这种方式,而民间却还是以学子相夫子行礼。
冷静的答声,让茹庆心里好些,也没有揪着事情不放,毕竟此次入宫可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公主,太后是你名义上皇姑姑,还是快些去拜见吧。”
说着茹庆身后的两个宫女上前扶着,或者说是架着梦圆回到车上。
“夫子,这不急。”
被夹着的感觉不是很好,梦圆想推开,但不太好意思推开夫子的人。
“公主,还是叫臣茹女官吧。”
跟着她脚步走的茹庆停下来片刻思索后,说出一句无力的话。
确实应该叫女官而不是夫子,她教的又不只是诗书,更多的是琴棋曲画,还要教针绣和以后的相关礼仪。
“哦,茹女官。”
只要不被夹着走,叫什么就行,方正都是你。
梦圆没有想太多那些超过她所见的事情,只在她想的层面上。
“退后吧。”
茹庆没有过多的言语肢体活动,两个宫女就立马退到她的身后。
茹庆先行一步到车边,微微侧着身子对后面的梦圆说,身体却没有一点动静。
“公主请。”
这样算请人上车。
“夫子先请。”
梦圆直觉这事情不简单,照搬过来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