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少年很快就带着一名稍微年长他一些的青年回来了。
少年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诸位,这就是我曹大哥了。曹大哥,就是这几位找你,想要寻求农事上的帮助。”
这曹长林大约二十出头,很是亲和的样子:“几位好,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曹长林,几位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去田头那棵树下说话吧。”
“你…………”薛钱楞住了。
盛廷也愣住了,因为眼前这个青年的样子,竟与他脑海中近水的音容笑貌渐渐重合。
近水二十来岁的时候,大约就是这样活泼亲和,又有些憨头憨脑的样子。
盛廷心中,波澜迭起。
薛钱张了张嘴,满目震惊,一天之中,他竟然看到了两个与逝去的故人极为相似的人。
可若说景喜的尸骨未曾找到,死不见尸,那近水却是真真切切的死在了大家眼前。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一个相似的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有一个。
“你就是曹长林小兄弟吗?”当初近水在军营做军医,遥山与他关系很是亲厚,便忍不住问道,“你认识一个叫近水的人吗?你们是亲戚吗?”
“我是啊,我就是曹长林。”青年抿了抿唇,道,“不过我不认识你所说的近水,我在这世上也没有任何亲人了。读书阁就是我的家。”
遥山点了点头:“我听说谷风车是你发明的,你真是年轻有为。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培育稻种是薛钱的事,盛廷说不上话。
可他依然处在震惊中,一时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