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盖被合上的时候,她忽然又觉得身上开始发痒了。
她在想,祥云的噩梦是真灵啊,红衣服,白头发,下雨天,身上有疮。
就算过程有所不同,但最终的结果似乎总是一样的,终究是殊途同归。
可是身上为什么会这么痒呢?
难道是染液的问题吗?
在狭小又密闭的空间里,景喜越发觉得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不,应该是说这身新衣的味道不对劲。
之前的里衣也被刮破,所以她把里衣给扔了,她的上半身,尤其是背部,是直接和这套衣服接触的。
腿部因为衬裤没有损坏,所以腿部的肌肤没有直接和裙子接触。
而她现在感觉到发痒的地方,正是后背,腰腹和脖颈等和衣料直接接触的地方。
又联想到之前白露说,这套衣服未经允许就被熏了香,她现在怀疑是这套衣服被人动了手脚。
现在她又被捆成这个样子,动一下手指都难,更别提把衣服脱下来了。
就这么一直被一件上了毒的衣服包着的话,生疮灌脓简直是太顺理成章了。
棺材里面太黑了,景喜想到了慕容玉。
她记得那个时候他曾对自己说过,他说他开始有些害怕即将要去的那个地方了,怕黑,怕冷,怕再也见不到她。
“可是三郎,”景喜慢慢的弯起了嘴角,“我却忽然有些期待了。对不起啊,我好像要食言了。”
如果这次死了之后能够穿回去的话,她打算去勾搭一下原书作者,请求她给书中的慕容玉和景喜各自改一个好一点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