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夫人急切说道:“盈娘,还有孩子的名字,年龄,甚至那孩子的样貌也与我儿极其相似,应该是没有错的。”
景喜皱眉:“既然如此,那夫人和大公子当初为什么不信盈娘,任由她们母子被赶出家门呢?
盈娘只拜托我照顾孩子,却从未提过孩子的本家,想必对孩子的本家失望透顶。”
季大夫人脸色白了白:“我知道盈娘心里苦,可我们当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些家事我可以告诉你,
但有些家丑却不好外扬,且当时那个情况下,盈娘带着孩子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孩子能不能平安长到这么大……”
景喜虽然没有经历过你死我活的宅斗,但也明白其中的凶险。
她又见季大夫人情真意切,心里稍稍松懈了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夫人。”
“你问。”
“这么多年过去了,季大公子膝下就没有其他孩子了吗?”
“有是有,”季大夫人痛心疾首,“有过两个哥儿,但都没满周岁就都夭折了,如今只有一个丫头,还是庶出。”
景喜听完,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先不说季大人是否认可盛元,即便是夫人将孩子接回来,孩子也还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府上说不定还会旧事重演。虽说孩子现在没有亲生父亲在身边,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季大夫人见景喜不愿将孩子归还,急道:
“这也是我儿的心病,如今孩子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夫人,夫人,”一旁那婆子见自家主子激动起来,忙劝,“您先别急,您这一着急话都没有同景大夫说清楚。”
那婆子又对景喜说:“如今二房已经生下嫡子,且我们大公子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无论小公子找回来与否,都不会对他们二房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