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慕容玉还是坚持,“你已经练了那么久,就算是丑一些也不碍事的,否则练这么久岂不是白白费了力气?”
景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越想心里就越难受:“画像你也不让画,字你也不愿意写,你是可以拒绝留下这些,但你能把我这颗心也带走吗?”
“阿喜……”慕容玉心疼,一下子红了眼眶,“好,我写。”
他在桌上铺了一张纸:“我好久没有书过牌匾,还是先在纸上试试。”
他提起笔,从前字迹力透纸背,可如今却虚浮无力,写到最后,他连手也颤抖了起来,最后墨汁滴落下去,毁了一整张纸。
但他还是坚持把最后一笔写完了,然后抬头对景喜笑了笑:“对不起阿喜,你看,我是真的写不了了。”
景喜背过身去,飞速抹了一下眼角:“我……好像听见祥云在叫我,我过去看看。”
“好。”慕容玉捂了下心口,身体忽然不舒服了起来,但这已经是常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景喜没有找借口,祥云是真的在叫娘。
她走到外院的时候,家里的婆子已经把大门大开了。
景喜一眼就看到了祥云和盛廷。
祥云也看见了景喜,直接飞奔着跑了过来:“娘,我爹回来了,爹来看你和容叔了。”
景喜站在原地,对盛廷点了下头。
盛廷大步走了过来,眉头一直紧皱着:“早知道你们回来了,不过一直抽不开身,所以没有回来看你们。慕容公子身体可还好?”
景喜摸了摸祥云脑袋:“你四喜姨今天做了好吃的,过去看看吧。”
打发走了祥云,景喜和盛廷说了实话:“不好。跟我去见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