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景喜蹙眉,“你爹在家吗?”
祥云直点头:“爹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娘我去帮你拿你的药箱。”
“我自己去拿,药箱挺重的,你拿不动。”景喜加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问祥云,“你爹受的什么伤?很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爹在后院练武呢,然后我就看见爹的背后流了很多的血。”
“练武?”景喜叹息了声,“八成是旧伤裂开了。他也真是的,旧伤还没好就练武,还能短了这一天不成?”
“就是!”祥云撅着嘴,“娘你一会儿好好的教训教训爹!叫他以后别这样了!”
景喜笑了笑:“……教训啊……我哪里敢教训,要教训你让太奶奶教训去。”
“为什么不能?你们做大夫的不就喜欢教训不听话的病人吗?”
景喜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
像那些不珍惜自己身体,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病患确实容挨教训。
景喜摸了摸祥云的头,迅速去取了药箱,跟着祥云直奔盛家的院子去了。
自从和盛廷和离以后,景喜就再没有来过盛家的后院了。
这还是景喜第一次来。
盛家的格局和她家的格局差不多,后院很宽敞。
唯一不同的是后院的植被,她的院子里种的多是些药草和花花草草,而盛家的后院则被盛老太种满了菜蔬瓜果。
看着就特别有生活气息,好像从前在荷花村一样。
“娘,这边走,爹在这边。”
拐个弯儿,眼前的景色和人便豁然开朗。
盛廷此刻正坐在台阶上,上衣退了一半,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