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过于愤怒,几簪子下去有一半是插进了土里的,剩下的一半都刺进了景喜的胳膊和肩头。
簪子上很快见了血,老妇人这才停下来,啊啊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世代住在大山里,与世无争,你们为什么要打进来,为什么?”
景喜双眼模糊:“我很抱歉。”
“啊……啊……”老妇人捶打着景喜,“你还我媳妇,还我孙女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快,在这里。”院子门口忽然响起了小桑娘的声音,紧接着跟来的是孙老伯。
他们一见院子里这情形,先是惊了一下,然后都跑了进去。
两人把老夫人从景喜的身上拉了起来,小桑娘又赶紧扶着景喜站了起来。
孙老伯向老妇人解释,安抚着院子里的孩子。
景喜觉得耳朵里一阵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
预料中激烈的搏杀并没有发生,只有敌人单方面的哀嚎。
盛廷和他的人只需要在敌人没死透的时候补上一刀就好。
这一战偷袭,大获全胜。
不,也不是。
还有几百人进了山。
在解决掉他们以前,并不是出去的好时机,反而是留在这里才更加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