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停下了包扎的动作,一错不错盯着景喜:“景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说不到三句正常的话,这人又开始冷冰冰了。
景喜皱眉,晃了晃手示意他继续包扎,同时声音也冷了下去:“家国存亡,匹夫有责。”
盛廷咽了下喉咙,放开她已经被包扎好的右手:“这很危险,非常危险!”
“我知道。”
盛廷皱眉看着她,她也在看他。
片刻后,盛廷收回了目光,舀了盆干净的水放在了桌面上。
“到我了。”他说。
景喜嗯了声:“上衣脱掉吧。”
盛廷依言将衣服脱了下来。
这不是景喜第一次为他处理伤口,可每次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她心里还是会有触动。
她觉得他很可敬,也很不容易。
她轻轻的替他擦拭伤口,第一下的时候他动了一下,后面就再没动过了。
“不管怎么样,孙老伯一家都是要逃出去的,你知道那些人每天晚上都会对这个村子的女人做些什么。”
“他们出不去了。”盛廷垂眸。
景喜皱眉抬头:“为什么?”
“两天前军中一个将领一|夜未归,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应该已经死了。”
“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