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那个乌金国士兵只躲不攻,甚至连随身携带的兵器都没有拔。
他在讲乌金国话。
景喜听不懂,孙老伯和小桑娘停顿了片刻,但是马上又继续攻了上去。
景喜莫名觉得这个乌金国士兵的声音有些耳熟,她看向他,黑夜中却看不清他的脸。
她知道那是因为现在她的脸上全是血,第一个乌金国士兵的血。
现在又被她胡乱的抹了一把,整张面容都显得模糊不清。
她不想这场打斗拖太久,喘了两口气后才再次加入‘战场’
可孙老伯和小桑娘显然不是那个乌金国士兵的对手。
那人甚至都没有拔刀,就轻而易举的制服了两人。
两人都已经被那人放倒,脸贴着地面趴着。
而那人此时正半跪着,单膝压在小桑娘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上,左手扭着孙老伯的手,右手正卸孙老伯手中的钩子。
景喜知道此时如果自己能绕到那人背后,就能给他致命一击。
可是她与那人之间有距离,她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过去的。
但凡她被那人注意到,她就不会有任何胜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景喜忽然看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桑。
此刻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柴刀,马上就要接近那个男人了。
还有五步,四步……
景喜紧紧盯着小桑,屏住了呼吸。
可就在小桑距离那人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景喜忽然被脚边一个小东西吸引了视线。
那是一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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