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喜感到担忧:“你跟我说说你的真实感受吧,我们来对症下药。”
慕容玉笑了笑:“我没……”
“不要说你没事,我根本就不信好吗?”
慕容玉无奈:“其实我比你们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还想要活下去,我不会乱来的,母亲过世,我确实很伤心,但我有好好吃药。”
“可是你没有好好休息。”
“是啊,毕竟以后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跪在母亲身边了。”
“……”景喜叹了口气,“你让我什么好呢,我竟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慕容玉摇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抚平了她紧皱的眉:“你不要不开心,看你不开心我也开心不起来。”
景喜还没回话,就被慕容运紧紧的揽进了怀中。
他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开。
“阿喜,谢谢你,谢谢你千里迢迢赶来陪我,好像你把我的黑夜撕开了一道口子,我又看见黎明了。”
景喜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脊。
这一次,我会好好爱护你的。
……
次日,国公夫人下葬。
即便是有好好吃药,但心病难除,慕容玉的面色还是很难看。
出殡那日,景喜想扮作下人陪在他身边。
却被他温柔拒绝:“阿喜,现在是国公府的特殊时期,我没有办法在此刻让国公府的人正式认识你。”
“但无论如何,你绝不是以我身边下人的身份出现,况且我要与兄长他们一同走在前面,下人是不能行在我身侧的,所以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