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道:“属下人微言轻,且另有军务在身,只怕不仅在世子那里说不上话,还会因违抗军令触怒世子,所以只好来找慕容公子。”
“我知道了,此事我会处理。”慕容玉握紧了手中杯子,指关节微微泛白,“遥山,即刻备车。”
“可是朝廷那边……”
“没有可是!”接旨而已,路上晚了几天又如何。
“是!”遥山的一句话终究没有说完,即刻领命退了下去。
盛廷将一个小包袱放在了桌上:“凉州死地爆发了一场瘟疫,世子此去便是处理这件事情。这里有些成药,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瘟疫……慕容玉的脸色愈发的不好看了,但对上盛廷,他的目光稍有缓和。
“你有心了。”
盛廷蹙了蹙眉,想了想说:“还请公子不要误会,和离之后我与景大夫之间早已是桥归桥路归路。”
慕容玉笑了下:“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盛廷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药的事情,我不想景大夫知道,权当是公子所备。”
“那怎么行。”
盛廷顿了顿,又道:“让世子知道了也不好,军中哨岗还等我回去换防,我已了耽搁了两日了。”
慕容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让遥山与你换匹快马,你速速赶回军营。”
“盛廷告退。”
夜色溶溶无边,一人一马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