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盛廷拿了笔,准备去蘸墨,景喜忙拦住了他:“我自己来吧。”
盛廷于是停下了动作,站在那里等她写名字,准备之后按手印。
景喜蘸好墨后提笔,迅速的在盛廷的名字旁边写下了‘景喜’两个字。
“你?”盛廷见她一气呵成写出了那样的两个字,不禁眉头紧皱。
景喜感到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侧头去看他:“怎么了?”
“你的字迹变了,以前你写的字不是这样的。”
景喜怔愣了片刻,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比之前潦草了,自然就是另外一种风格了。就算是同一个人用同一只手写下的楷书和草书那也大相径庭啊。”
盛廷沉默着,垂眸又看见了她而后的那颗小痣,最终什么也没说。
景喜把朱砂打开放在了桌上,率先按上了她自己的手印。
“到你了。”
盛廷嗯了声,先是扯了扯袖子才去蘸朱砂,最后才在他的名字旁按上了他的手印。
景喜觉得他扯袖子的动作有点多余,但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他把和离书交给她,冷漠的说:“好了,你可以走了,祝你一路顺遂。”
景喜低头看和离书,终于在他的手印上看出了点端倪。
颜色不一样。
同样的朱砂,按出来的颜色却不一样。
她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你在流血?”
“没事。”盛廷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