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喜不客气的一把就把他给摁了下去:“别动。现在别动,一会儿也别动,否则这次真的杀了你。”
景喜在羊皮卷子里挑出了几把最合适的手术刀,用药酒消了毒。
“来几个人,把他衣服脱了,再按住他的四肢,不能让他乱动。”
“你敢!”
“那你看我敢不敢。”景喜面无表情的指挥着下手。
盛廷见真有人来剥他的衣裤,而且还是在景喜这个女人面前,登时就要往起坐。
景喜按了他一下,他不肯听话,她没办法只好回头请有权威的人出马。
慕容玉上前两步,对盛廷说:“盛护卫,你配合一下,景大夫是在救你。”
盛廷虽然肠子疼,可他的脑袋还是清楚的。
他咬着牙,因为疼的厉害额头上爆出了好几条青筋。
“你这女人……什么时候成了大夫!”
景喜狠狠瞪了盛廷一眼:“你这男人!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爹以前是主簿,交的朋友是通判、是捕头,是仵作吗?”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觉得和仵作给人验尸的时候很像吗?你乖乖闭嘴,待会儿我会考虑下手轻一些。”
景喜本来也不想这么冲盛廷说话的,但或许是受到了原主这具身体的影响,就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想这么凶他。
“仵作……”盛廷不知道还好,一听她这么说,腹内绞痛的更加厉害了。
“没时间啰嗦了!”
景喜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被私人情绪影响,她转过身去做了几个深呼吸。
等她迅速调整好情绪的时候,盛廷已经被人8光了摁住,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