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地以外的收入,是谁创造的,谁也可以私留。
比如盛昌教书,他的束修也不是全部交给公中的。
再比如李氏、陈桃花和高秀秀的一些绣品,卖了钱也是可以自己留着的。
而原主……
唉,景喜叹了口气。
她好像对赚钱贴补家用一点也不感兴趣,一边指着盛廷从军营里捎回来的钱,一边在盛家浑水摸鱼。
她才是这个家里的蛀虫,是这个家占别人便宜的人,是别人迫不及待分家想要摆脱的‘极品’
……
当晚,景喜以身体不适要去镇上看大夫为由,把盛祥云交给了盛老太照顾。
第二天天还没亮,景喜就起来了。
今天去镇上,她目标明确。
一是找到那个大胡子,悄悄的把刀还给他,将一切不确定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二是打听一下哪里有收药草的、或者其他适合她的生财之道。
平口镇总共才有两家药铺,没一会儿她就打听到了大胡子的去处。
只可惜那药铺的大夫却说!
大胡子一行人在他那里买了药当天就走了。
“走了?”景喜皱眉,“昨天我看那人的伤势好像很严重,他还能走?”
大夫摇头:“不走也不行,他那伤口不知道是谁处理的,看着就邪门,我可治不了,随他们去县城还是府城都能找到更好的大夫。
再说他们是齐军的人,真要在我这里给治死了我这药铺怕也开不下去了。”
“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