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就完了,还有,以后聪明点,一条路走不通,就想想别的办法,哭泣和哀求只对心疼你的人管用,而很多人根本不会去心疼你。求助她不行,就得去想别的办法。”
“可是……那里只有音乐教室……”
“我说话的时候,不许顶嘴。”
委屈巴巴小女孩:“啊?”
他看得没辙,没再欺负下去,试图解释清楚,“出事的时候,不是只能依靠大人……”
女孩点头,“小七哥哥知道好多事,又那么勇敢,比我遇到的很多大人都要厉害。”
他本来是想说说靠自己这个问题的,但看着女孩一脸认真又崇拜地看着自己,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嗯,叫爸爸。”
……
孤岛旅馆。
白马探担忧看着池非迟,发现池非迟低头看着地板叹了口气,疑惑问道,“非迟哥?”
非赤担忧趴在池非迟肩膀上,尾巴急得晃来晃去,“主人?”
主人今晚情绪很不对劲,身体温度也不太对劲,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它完全摸不准是什么情况。
“没事,我想静静。”
池非迟手肘搭在膝上,用手扶住额头,深深埋首,盯着地板出神。
别问他静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