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铜管面临的困境,短时间内他没有办法改变。
好在铜管虽然销售前景不容乐观,但是铜锭的价格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就以卢家在澳洲的炼铜作坊的加工成本,卢家今年的日子应该还是比较好过的。
只不过原本想着大挣一笔的,现在只能变成小挣一笔了。
“郎君,他让人带话说实验室里头的事务太多,没有空就见我。”
卢安生满脸苦涩。
卢照邻原本只是范阳卢氏的旁系子弟,在卢家的地位并不算高。
以前卢安生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
也就是李宽突然把他收为弟子之后,卢家的人对他的重视程度,才上升了一个等级。
现在贸然过去找他,卢照邻自然能够猜到对方想要干什么。
“连见都不见?”
卢宣显然对这个情况颇为意外。
在家天下的大环境下,哪怕卢照邻现在是李宽的弟子,那他首先也是范阳卢家的子孙啊。
“是的,我再三拜托,但是也没有见到他。”
“那那个锌锭和镀锌钢管,你买到了吗?”
卢宣要让卢安生去找卢照邻,自然不是要述说兄弟之情,而是要搞清楚锌和镀锌钢管的情况。
“这个倒是买到了,那个锌锭的价格,比铜锭还高了三倍,实在是太夸张了,都快要赶上银锭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