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悦儿’的少女,顿时眼现得色:“师兄你看!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小狗了。”
面具男子见状,不禁一阵无语。他身后几位灵修,则神色复杂,或是怜悯,或是厌憎,或是嘲笑,
那边悦儿又畅想道:“这次不知能不能将那个上官玄昊擒下来?要是能把这个家伙,调教成一只小狗,那才有意思。”
“师妹你想多了!”
面具男子不禁失笑:“上官玄昊是何等样的人物?五年前这位纵横北方,几无败绩。一身同具雷天神寂与风神无迹这二门无上**,便是天域修士见到了,也会头疼万分。”
“可他的肉身,已经毁了耶!”
面具少女又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高元德:“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同么?”
面具男子哑然,心想这两位,现在还真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曾经的第四天柱,也同样是丧家之犬。
“我尽量吧!”
这位应付着说完,就再懒得搭理少女,转而语声凝然道:“高兄方才之言,可谓深合我心。神相宗与上官玄昊间孰轻孰重,我等现在,是成全与神相宗的情谊,就此退却;还是全力以赴,将上官玄昊拿下?”
此时这位面具男子的身后,除高元德之外的几人,都一阵面面相觑,各自眼现深思之色。
面具少女则嘻嘻笑道:“我选上官玄昊,很好奇哦,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让你们这么害怕忌惮?”
“属下也以为,需以上官玄昊为重!如有彻底解决这祸患的会,自不容错过。”
那四旬年,随后亦语声冷肃的说着:“神相宗既欲谋取日月玄宗,日后就绝离不得神尊之助,一时龃龉,何足为道?反倒是这上官玄昊,会难得。如果真是他的话,今次倒可为神尊除一大患。”
“那么现在,我等除强攻之外,再无他法!”
那面具男子的眸,透着莫测光泽:“为今之计,还是想办法先送点人上来。今次之事,已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