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容墨眼里,是扭曲的笑意,他张张嘴想说什么话的时候,却被人打断。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世子大人可是一定要保住我的小命儿,我….”
“………”点头。
“好勒。”顾久柠终于笑出了声音来,但在容墨的视线下,还是不甘不愿的噤了声,对他直点头,道:“呵呵呵呵呵,这…既然没什么事的话,小女子久不耽误世子大人的时间了,那就先告辞了。”
“无碍。”
顾久柠脸色一僵,干笑了几声。
你没事儿我还不愿意在这儿待呢,明明挺雅致漂亮的屋子,怎么着待在里面却感觉这么压抑?她也不顾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反应什么想法,直接站起来往外面挪动。
虽然面前的这个人身份地位权利都比自己高出了一大截,甚至能够将自己的命捏在手里,可顾久柠还是底气十足,毕竟他这么费尽心思想要找回来的腰牌定然不是平凡之物,而那腰牌丢在了尚书府,但对于面前这个人来说,偌大一个尚书府内,可用之人也就只有自己一个。
一边笑意盈盈看着容墨,一边一点儿一点儿往门的方向移动,走出一大截后,顾久柠看着对面和自己视线相对却一句话也没说的人,舒了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容世子,告辞。”话落,顾久柠转过身,大步流星往紧闭的木门出走去。
不过堪堪几步路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一疼,脚步一顿,顾久柠偏过头看向肩膀上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容世子这又是何意?”
容墨一愣,笑意一敛。
对啊!他这是何意,明明已经无事,为何自己还要拦住她?可心中虽也疑惑,但容墨扣在顾久柠肩膀上的手依旧未松开。
“呵呵,世子莫不是看上小女子了?可先松开我?莫非容世子不知这男女授受不亲?”顾久柠说话的时候,视线又落到肩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眸子中似乎微微闪过什么情绪,不动声色的抿嘴,抬手,将肩上那只手一点儿一点儿掰开。
随后,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
身后,容墨的手还是方才的姿势,愣在半空中,木门再一次关上的声音传来后才徒然一惊,缓缓动了几下手指,眸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