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退的远远的,独留下洛歌一行人在那里头。
立刻便上来一队士兵,便要缉拿祁酒。
见洛歌等人还在旁头,便厉声开口:“还不快让开!”
洛歌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而面色一变,施展移步幻影急急朝着城门外头走去。
祁酒等人见状,亦是跟了上去。
“还敢跑?给老夫拿下他们!”墨连奕眯了眯眼睛,厉声大喝。
士兵应了一声,便迅速追了过去。
围观的人儿,和抢夺绣球的人听闻城门口有些动静,也跟着跑过去凑热闹了。
墨连奕侧头,瞥见自家女儿伤神,不由得心疼着,收起眉间冷色,宽慰道:“晚晚莫慌,爹爹这边给你将他抓回来。”
“爹爹,他不喜欢女儿。女儿若硬是将他留在身边的话,他意中人定会难过的。”墨非晚摇摇头,莞尔一笑。
闻言,墨连奕怔了怔。
他轻叹一口气,将墨非晚搂在怀中,轻拍她的背:“爹依着晚晚便是。那晚晚该怎生是好?”
“既然今日无果,许是天意罢。晚晚想再服侍爹爹和幼弟,待寻了意中人再出嫁也不迟。”离了怀抱,墨非晚盈盈一拜。
城内忽而传来一阵湍流声。
墨连奕目光微微一变,忽而有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过来,面色惶恐:“大人不好啦!那大坝不知怎的坏了,外头发大水啦!”
众人面色俱是一变。
水坝是数百年前建的,因着无人巩固,也不曾坏过,他们便也放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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