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尘坚定了心头的心思,将锦囊里头的丹药倒出来,看了看便一口咽了下去。
在丹药入腹的那一瞬,他只感觉腹部灼热,旋即脑海是一阵天旋地转一般的晕眩。
再然后,他看到了他最迫切的——他最最想记起的,那些他认为十分重要的记忆。
原来那一年,他被山贼掳走的时候,救下他的不是锦夕,是白锦澜。
那块给他抱扎伤口的锦布,绣有“锦”的锦布,是白锦澜的——锦夕只是暗中召唤了他们初见时候,他被她种下的蛊虫,提前苏醒过来。
因为第一眼看到了锦夕,所以下意识认为,是她救了自己。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不自觉地排斥白锦澜。
这大抵,都是那蛊虫作祟罢。
念及白锦澜离去时微红的眼眶,夜微尘心口一阵刺痛,呕了一大口血便晕死过去。
在他昏迷前,隐隐约约看到一袭黑衣朝自己走来。
“哎呀,这蛊虫可金贵着——若不是吐出来便死了,真想带回去好生观望观望呢。”那是一道空灵的声音,甚是好听。
蛊虫——
当他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自家小院的木床上。
他怔了一会儿,侧眼望过去,看见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少女正坐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卷经书,津津有味地翻阅。
而院子里的木桌前,也坐着一位低头擦拭长琴琴弦的人儿——那是一个画里来的紫衣公子,俊美的紧。满身优雅华贵的气息,叫他都忍不住要惊羡呢。
只是,他们是谁,又如何,如何晓得这里是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