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住进来一年多了,他说他算好了,您就是大帅的命。”
李劈从来不信命,那就是江胡骗子。
李劈回府,那个人叫来了。
一个精瘦的老头,公鸭嗓,手跟鸡爪子一样,细长细长的,看着那个难受。
“你应该拜我为师,拜我为军师。”
李劈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笑起来。
“你不是跟我比剑吗?”
“当然,我胜了,你就要按照我所说的做,我还会教你其它的东西。”
“教东西我到是愿意学,不过你不一定能赢得了我。”
“这个可不好说,山外有座山,人外有个人,谁也不敢说第一,也没有人敢说无敌。”
“听着有道理,不过呢,要先比剑。”
“那好吧。”
李劈让人把院子的门关上,就他们两个,李劈有李劈的小心眼。
这个人敢来,大话敢说,那不是不怕死,是有能力,如果他真输了,丢脸,所以就他们两个人。
“你先扎我,你年纪大。”
老头乐了,把剑拿出来,这剑细小跟棍儿一样。
“慢,这剑,我没见过,这叫什么剑?跟棍一样。”
“不比任何剑杀人来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