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十六哥知道其实他喝的并不是符水,而是馊了的猪食时,不知会否改掉馋嘴的毛病。
两人回房后,十六哥坚持要傅十一睡床上,自己打地铺,傅十一拗不过他,便依言躺下了,不过一刻钟,其便听到十六哥平稳的呼吸声。
睡得还真香!
傅十一无奈一笑。
或是受了十六哥的影响,傅十一竟然也不知不觉睡了一会,等她醒来时,已是卯时,窗外正传来轻轻的对话声:
“如眉,记住爹爹的话,今天这个日子,谁来你也不要开门。”
“爹爹放心,女儿都记下了,你一个人去赶集,记得注意安全,早去早回,不要太晚了。”
傅十一原本想要叫醒十六哥,一起和柳老伯上路,可想起他那诡异的伤口,权衡一番,还是打算独自上路为好。
傅十一推开房门时,柳家父女已经不在庭院。
“奇怪,怎么到了白天,这雾比晚上的还要大?”
傅十一嘀咕了一声,被夹带着湿气的晨风一吹,顿时觉得凉飕飕的,其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周围的可见度两米不到,顿感不妙。
这地方还是早走为妙。
傅十一回房把十六哥叫醒,拎着包袱,到了正房门前,敲了三下,房内却无人应声,傅十一皱了皱眉,索性站在门外直接道:
“柳姑娘,烦请您转告一下柳伯父,我们兄妹急着赶路,便先行告辞了,救命之恩,来日再报!”
傅十一静听了一会儿,见房里依然没有声音传来,便打算离开,他们刚转过身来,客厅的香炉上,三根香柱却无火自燃。
同样的香同时点燃,却是两短一长。
傅十一心中一凛,一直没有动静的正房,却传出一道温婉好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