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坐炕沿上,嘬烟的频率很快,他眼睛对着电视机,其实啥都没看,眼神空洞洞,被心事纠缠着,他正在进行思想挣扎,忽然猛嘬一口,把烟丢到地上,“无忌,关了电视。”
赵无忌没听见。
正看得入神,耳朵不好使。
咔。
赵嵩起来,跨一步过去,把电视掐灭。
儿子大了,赵嵩脾气好了,搁在以前,熊孩子不听话,赵嵩蒲扇大掌早已呼过去。
赵无忌满脸不乐意,但是他面对一米九几的高爹,人生的字典里只有一个字——怕。
“你先出去,我打个电话。”赵嵩命令赵无忌。
打个破电话也要瞒天瞒地,不就是又找燕赵大饭店那个叫红红的服务员嘛!
出溜下炕,赵无忌闷声闷气出去了。
马上院子里传来大狗阿黄的惨叫。
不好意思,赵嵩,我可以惹不起你,谁让你是我爹!但是,我可以惹得起你的破狗。
赵无忌打狗撒气。
赵嵩不做理会,他找出号码本,翻了翻,拿起座机话筒开始拨号。
他知道不大可能,但他想试试,他有些乱。
号拨出去。
他非常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