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姐夫这么一问,叶修忽然变成小绵羊,说话支支吾吾。
秦着泽忽然想起来,那五他们三个喝酒快到尾声时,叶修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后,情绪变得之前大不一样了。
叶修肚子里的那点水,有啥都往脸上写。
一定是他出去做了什么。
他能做什么呢?
“二修,别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吃饭时候,中间你跑出去干啥了?”
秦着泽故意激了叶修一句。
这一激还真管用。
叶修连忙摆手摇头,“没有没有,真的。”
“你都说了是真的了,还不说出来,说吧,让我听听,我能帮你解心宽。”
秦着泽摸出一根烟递给叶修。
俩人点着后,叶修在氤氲的路灯灯光中说出实情。
他知道不说也不成,堂姐夫不把话从他嘴里抠出来肯定不肯罢休。
原来叶修出去上卫生间,放完水出来,正在水池子洗手,听见有说有笑,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俩披肩卷发小妞,她们正操着帝都口音对夸彼此的身材,一下就把叶修看直眼了,瞅着镜子里成了愣逼,俩妞洗完手后,边走出洗手间边回头损叶修,乡巴佬,傻冒,臭德行,都给叶修冠名了,把叶修辱没得真想一拳把玻璃镜子砸了,追上去给俩帝都妞耍一顿流氓,让俩妞见识见识乡巴佬多么牛逼,正是因为想砸镜子不敢砸,想耍流氓不敢耍,让叶修极度郁结于胸。
听完叶修诉衷肠,秦着泽呵呵一笑,“二修,你太在意了,人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