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着泽走过去,三太子跟着,他站在大辫子跟前,逼近大辫子的脸,微微一笑,“咋着,郑老板,难道我们欠了你的店费?”秦着泽拍了拍放枪的黑油提包。
“没……没,哦,对了,您给的钱还有富余,这就给您拿去。”大辫子举起两只大白手在胸前一劲儿摆,眼睛贼溜溜地瞄秦着泽手里的黑油提包。
刚才,那把枪就是从这个包里掏出来的。
“土行孙,赶紧去拿大爷余下的店钱,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没见大爷着急赶路嘛!你个鳖孙。”大辫子厉声呵斥侏儒。
侏儒挠挠后脑勺,挪着两条小短腿,奔屋子里去了。
秦着泽掏出烟和打火机,嚓,自己点着一根,把烟盒递给大辫子。
大辫子哪敢接烟呀,“哎呦,谢谢大爷,我不会抽烟,再说,哪能抽您的呀。”
放屁。
出来进去,天天见你嘴上叼着大境门。
秦着泽脸上一凛,“拿着。”
大辫子乖乖地双手接过。
“把铁锨装车上去。”秦着泽敲了敲烟灰,低沉地命令。
大辫子乖乖照做,捡起躺在地上的大铁锨,给塞到车里,铁掀柄长了点,大辫子把铁锨头插到座子底下,斜着放才装了进去。
二修着着车停在秦着泽身旁,等着秦着泽上车,他有些着急,“姐夫。”意思是提醒秦着泽赶紧走吧,多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
侏儒滚过来,手里攥着一沓五十块的钞票,递给大辫子。
“谁他妈让你拿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