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干嘛不直接买一匹马。”
“你知道一匹马多少钱吗?”
“不知道,应该比牛贵不到哪里去,只要几两银子吧。”
陈青梅道,“一匹好马至少十两。”
蒋湘云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马呀,怎么这么贵啊,谁家能买得起啊。”
“对于平民百姓当然觉得贵啊,那些达官贵人还不一定看得上十两一匹的马呢。”陈青梅道,“还是租一辆马车划得来。”
“这倒是,咱们挣得那么点钱,还不够买匹马的呢,太贵啦。”蒋湘云摇头。
早上要送冰粉的没有几家,大多数都是临近中午,或者是中午过后,以及下午要送冰粉的。
陈青梅在马车上面挂了手写的横幅,也就是她们店铺的名字,底下写上价格,要是想买,招招手,马车就停下来,可以买上一碗。
当然也有人来面馆吃冰粉的,这时候的冰粉都比较凉,入口即化,吃了一碗还觉得不够。
钱家这几天消停了许多,都是因为钱秀梅的事情,钱秀梅一个劲儿的喊着要上吊,这让钱家人又不放心,让两个儿媳妇轮流陪着钱秀梅睡觉,两个儿媳妇虽然都不怎么愿意,可是总比要弄出来人命要好得多。
“娘,我想吃冰粉。”钱广龙拽着钱家的大儿媳妇的衣袖,“我要吃冰粉。”
“吃什么冰粉,就知道吃吃吃。”一提起来这个冰粉,钱家的大儿媳妇也是一肚子火,上次这事儿都闹成那样了,那冰粉冻得她牙齿好几天都打颤,“这有啥好吃的,到时候冻得你牙齿全掉了,我看你怎么办。”
钱广龙道,“我都没吃过,应小天给我尝了一口,可好吃了,娘,我要吃冰粉,我要吃冰粉。”
“没钱。”钱家的大儿媳妇有些不耐烦,这一碗最便宜的都要十文钱,家里哪有这么多钱。
钱广龙见钱家的大儿媳妇不乐意了,就开始撒泼打滚,哭闹起来,钱家的大儿媳妇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钱广龙哭的更伤心了。
“这是咋了。”钱婆子一听宝贝孙子哭了,立马从房里出来,“这是咋了,我的大孙子,怎么哭了。”
“我娘打我。”钱广龙指着钱家的大儿媳妇道。
钱婆子直接拿扫帚就往钱家的大儿媳妇身上打去,“你这个丧门星,你打他干什么,要是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他要吃什么破冰粉,家里哪有什么钱。”钱家的大儿媳妇也不高兴,拿眼神剜着钱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