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火焰四射的火把。
她满脸是血,看也看不清楚,火把和油桶往前一送,小嘴抿着,狠呆呆道:“不怕死的过来吧,我死了,你们也要给我陪葬。”
日!
这些痞子吓得鸡飞狗跳,赶紧四散逃开。
“日啊,这娘们太狠了,一手火把,一手油桶,要把咱们烧死啊。”
“太吓人了,她不怕死,我可怕死。”
“你看看,火把和油桶只差一点就挨了,这妞也不怕被烧死。惹不起,真的惹不起的主啊。”
……
夏冬草挥舞着火焰灼灼的火把,炙热的火焰在油桶边缘试探:“来呀,不怕死的就过来,姑奶奶死是死定了,但你们也别想活。”
痞子一个个真心吓得屁滚尿流,没一个人敢去抓人。
钱禄这个气啊。
没想到,一帮亡命之徒,平时呼哈呼哈、咋咋呼呼的。
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谁敢惹他们,一拳爆头的主儿。
没想到,却被夏冬草一个女人给治服了。
岂止是治服了。
简直是治得服服帖帖。
钱禄一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