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祥忙点头。
商务舱的乘客,就都是惊喜的议论纷纷,夸我的医术真的是神奇。太神奇了。
几分钟后,我再让马明祥坐了起来。就向他告辞。
“潇大夫,等等。我得感谢你。”马明祥忙说。
“等下飞机再说吧。我现在想去睡觉了。”我笑道。
“好好好,那下飞机我再好好感谢你。”马明祥感激的说。
“潇大夫,请把我看看。我的腰椎经常的犯病,做过手术,都没有根治的。”那个责备我金针不消毒的男同胞恳求着。
“对不起,你的病我治不了。因为我给患者针灸,从来不给金针消毒的。你还是找另外的医生去治疗吧。”我淡淡的说着,就继续往头等舱走。
“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了。”那男子继续的说。
“算了,别求他了。人家是高人,都是很有个性的。你开始冒犯了人家,人家当然不会来帮你治病。”还是那个女人在劝说。
有人就说:“当医生还有个性,那当什么医生。”
“你这话就说错了。人家医术高超,对不愿意看病的人,他当然不想看。他这不是在医院的坐诊,没有谁规定医生遇到有人求医,就必须的给人家看病治病。”有人在辩驳着。
“当医生的不能见死不救。”还是那个男子在说。
“你这个说的没错。问题是,刚才他不是已经把马先生给急救过来了吗。这位先生,就是腰椎痛,不是危及生命的病。然后不同意给他看病,并不是见死不救了啊。”还是那个男子在辩驳。
这时,我就已经走到了经济舱和头等舱的接口了。突然看到熬一个年轻的女孩,头冒冷汗。脸色发白。疾厄宫冒着黑气,印堂也是发黑。
就明白,她是已经突发疾病了,不及时的抢救,就会危及生命。
“这位小姐,你病了。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