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韩母认认真真盯着他看,他深邃的眼神写满赤城。
韩父韩母对视一眼,一同看向罗绮年。
罗绮年为难,韩父也不自在。小灌木丛昨日已经划分完毕……
“你家,只你一个人出来找活儿干?”罗绮年试探。
“若可以,我二弟夫妇两也来。”
李家自李贤仁出狱后便悄悄分家,只不过不是全部分,而是单独剔除李崇山一房。因为李爷爷视李贤仁为棋子,将目标转向三房的李贤彬身上。未免李贤仁的污点影响李贤彬的仕途,故将他们一家分离。只不过碍于面子与财力,大家仍旧同一个大门进出,同一个院子住。
他二弟李贤义的妻子徐美惠是一个持家有道的人,最不齿无劳而获。李贤义在她的潜移默化下,很多活计都能上手。
唯有老三李贤礼,在爹的教化下依然故我。
“灌木丛那边已经划分完了,用不了几天便会开好。小土坡那边暂时不用动,只沙地需要肥地。如果你们不介意粪便污了墨香,可以帮我们起粪池,连带起鱼塘。”若不是怕韩秀回头埋怨她埋汰她相公,她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愿意说。
“起鱼塘?”李贤仁头一次听见这个词,疑惑不解,又觉很新鲜很生动。
韩父忍不住:“就是趁小满未满前把鱼塘里的淤泥清理出来。淤泥肥力足,拉倒沙地那边正好肥地。”
李贤仁恭谨:“小婿受教了。”
“如此,起鱼塘十两纹银,起粪池一个三两,共四个粪池,总共二十二两纹银。起完验收成果,过边结钱。”
二十二两纹银,够一家五口省吃俭用花一年了。罗绮年,是在变相帮助他们李家啊。苦笑,应该只是帮助韩秀吧。他们家只沾沾光而已。
韩父和韩母动容,老大家的啊。
血浓于水,斩不断,不愿斩。每每韩秀闯祸,他们嘴上骂着断绝关系,互不往来,心里啊,就像被人拿着钝钝的钢刀割他们的血肉啊!
如今老大家的不计前嫌,愿意帮助老闺女儿,他们就算今日阳寿尽,亦死也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