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嫂饱汉不知饿汉饥。你们赚了银钱,不知他人赚钱的艰难。只说做啥啥赚钱,天底下怎还有忒多穷苦人家。”
你穷你有理!
华恒在屋里坐厌了,出来透透气,恰好听到这么出好戏。手指摩挲摩挲下巴,好奇美人儿如何应对。
新院子空旷,一览无余。罗绮年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来,遂闭口不答,转而言它:“我做不得主,不如弟妹回家和二弟商量妥当,再来和你们大哥说道。”
张桂花脑子不大灵光,思忱是这么个理儿。满意了,就东家扯扯,西家笑笑。
韩母和韩秀洗好碗端厨房放好,出来喊她们:“太阳晒脱皮了,你们不屋里待着晒太阳做什么?”
“我们躲阴里呢。”罗绮年笑着回,携手张小凤转屋里去。
张桂花看她二人手牵手,关系融洽,分外刺眼。欲去堂屋喊韩钰回家,忽然看见长身玉立的华恒站在门口,笑容微微,清高华贵。她顿时露怯,不敢前去,只好转身随罗绮年她们进屋。
罗绮年她们的屋子格局和韩贤的不同,更加宽阔,更加精致。她看一眼便喜欢上了,腆着笑脸道:“大嫂你们四个人住这么大院子挺寂寞的,不如我们家三口搬来和你们热闹热闹?”
罗绮年乜她一眼,目光流转,美艳非常,饶是张桂花一女人都看痴了去。
“想念热闹的话,我们会老屋小住一段时日便可。二弟妹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张桂花一口气噎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半晌才惊呼:“你们还要霸占老屋的房子?不成,爹娘掏钱你们大方起房子我们二房已经亏了,老屋可得全给我们二房。”
“二嫂好没有道理。”张小凤沉下脸:“纵使大哥他们不住老屋了,也没有全给你们二房的分法。”
“咋不能?长幼尊卑,年长的就得比小的占份儿大。”张桂花有点心虚,语气却理所当然。
“落叶归根,我和你们爹老了要回老屋的,老屋的房子谁也不分。你